温锦书只略微沉吟了片刻,便借着裴煦辰的话说道:“可这件事可能只是某些事情的开端。一旦你没有查明真相,那么我便成了激起两党之间矛盾的棋子,只要我一丧命,清流党派可说我反叛清流反咬你一口,你也可以说我是清流党派派来的奸细。”
裴煦辰眉尾上挑了一下,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温锦书的肯定,说道:“锦书,甚是聪慧,只可惜是女儿身,不然定能在朝堂之上大有作为。”
温锦书倒是没有拒绝裴煦辰的夸赞,只不过纠正了他的用语:“女儿身自然有女儿身的用处。”
裴煦辰失声一笑,将棉被往温锦书的身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身体,又轻轻拍着她的身体。
温锦书有些无语,“裴煦辰,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幼不幼稚。”
她刚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不受控制地又闭上了。
半夜,温锦书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裴煦辰将自己往他的方向带了带,随后一双炙热的唇游走在她的脖颈之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床榻之处又传来了向下压的重量。
清晨的床侧又仅剩有裴煦辰的余温。
另一边的刑部大牢之中,裴煦辰看见往日那个高持端庄的郡马此刻穿着华丽的锦服,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墙上的那一抹光亮,身边有老鼠经过,他也没有动过一下。
直到裴煦辰步至铁门之前,郡马这才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低下头黯然说道:“裴煦辰,这么快就来了吗?”
裴煦辰没有说话。
郡马转过了身,忽然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事,但是我不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