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了药一时困乏睡过去了。”
裴煦辰看了一眼床榻到这里的距离,倒也没说什么,“擦药了吗?”
“擦了。”
“嗯。”
“裴煦辰。”
“嗯?”
“没事,我就叫叫你。”
“那你叫我裴潇,我会更喜欢。”
温锦书白了裴煦辰一眼,准备离开软榻,却被裴煦辰搂住腰,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
裴煦辰将温锦书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掀过棉被将她裹住。
温锦书感觉今天的裴煦辰不太对劲,非常不对劲。她睁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裴煦辰,问道:“裴煦辰,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啊?”
“……”
裴煦辰俯身咬了咬温锦书的双唇,起身之时,温锦书看着裴煦辰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现下她们二人即为同盟,温锦书出不去王府,自然只有问裴煦辰发生了何事。
裴煦辰将温锦书的手拉到自己身前,用手指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的勾勒着,说道:“徐子涵的案子结了,想要栽赃你的人是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