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如此吗?温锦书心中有些难以置信,若不是今晚她梦中惊醒,似乎从未发现裴煦辰竟为朝政如此殚精竭力,那些坊间的传言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她现下梦中情景也忘了大半,再躺入床榻之上,辗转反侧入睡也是异常困难。
她从床榻之下拉出一个黑漆木匣,拿出温锦年的身契这才仔细查看起来,她回门匆忙并没有询问温太尉自己的姐姐身在何处,不如趁今日去南山寺上香之时,去找鸨母打听一番。
等天稍微明亮,院内响起了洒扫之声,温锦书梳洗了一番便带着棠儿出了王府大门。
魏管家看着两人乘坐马车离去,转身迈入府门向裴煦辰的院子走去。
马车突然被逼停在长街之上,棠儿出声询问之时,便听见温太尉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温锦书掀起车帘,只见温太傅端身正坐在之内,斜眼看着温锦书,“王妃可当真孝顺,每逢三弟与弟媳忌日,便会前去祭拜。养育之恩自不能与生育之恩相提并论,但王妃可也要常回府中,免得你婶婶挂念。”
温锦书闻言理了理衣袖,心中揣着明白装糊涂,抬头一脸无辜的望着温太傅的说道,“二叔,这养育、生育之恩自是同样大,得了空自当回温府慰婶婶。只不过我初入王府,对府中之事不甚了解,又因年底王爷交际众多,这才抽不开身。”
温太尉听了温锦书话语,冷哼一声,“王妃,有这份心便好,老夫还有要事在身。”
“二叔,请先行。”
温锦书看着温太傅的马车逐渐走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棠儿这才替温锦书打抱不平的说道,“听着温太傅这话,还以为他对王妃在府中有多好呢,实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