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看了一眼棠儿,棠儿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言,小嘴紧闭,气嘟嘟的像一个小肉包。
温锦书又如何不知温太尉花重金为自己出嫁打造的那顶奢华非凡的轿子,若是自己为他所用,这轿子既是他给世人留下一个善待自己的形象,又能为她自己挣个脸面。反之,这轿子便是他让万民唾弃她的证据,他大可委屈卖惨说轿子是自己逼他打造,夺了温思若的婚事只为了嫁入王府。
她想止于此,头痛万分。温太尉不可靠,裴煦辰也亦然。
“王妃,我们到了。”
每逢十五,南山寺的香客众多。
温锦书照例上完香后,便去了寺庙的后院禅院。她常来这南山寺礼佛,倒也同寺庙中的住持相熟,每逢今日,住持便也默契的为她留上了一处院落让她诵读佛经。
可就在步行至禅房前,温锦书似乎听见了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动,她转过头看了棠儿一眼,似乎在确定自己的听觉时,发现棠儿一张小脸通红。
温锦书悄声迈着步伐向隔壁禅房走去,她倒是要看看哪对佳人竟如此放浪,胆敢在寺庙之中行如此之事。
戳破禅房窗户上的薄纸,温锦书看见一地散落的衣衫,场景异常香艳,还未等她看清床上何人之时,倒是温思若那娇滴滴地声音先飘了出来。
“你不是说,回府便同你母妃提娶我之事吗?现下都这么久了,还未见有苗头,你当真不是在哄我?”
“年关将近,母妃为宫宴之事忙的焦头烂额。现下,为了扳倒裴煦辰,我也分身乏术,只能抽空才来看你。”
温思若听闻了男人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你一定可要早点提起此事,对付裴煦辰也别太操劳。”
“你放心,我们月底不是还要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