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拍拍白马:“对呀,它是让我骑的。”

他说着,有一点眼馋地看着谷梁泽明身下那头英武非凡,看起来就脾气很臭的黑马:“它就不一定了。”

一看就会狠狠把辛夷甩掉!

“哦,原来是会骑着。”

谷梁泽明道,他的声音里却没有一点嘲笑的意味,反而显出了几分愉悦。他自己下了马,走到辛夷身边:“他也一定,朕抱你同骑。”

辛夷很乐意。

这个时候辛夷稀罕地发现坐在马上的自己比谷梁泽明高一截,他还没蛄蛹两下自己下去,就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不少人的脚步声。

辛夷远远看见队伍的外头似乎来了新人。

谷梁泽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轻描淡写道:“是北方部族的人。”

谷梁泽明只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辛夷踩着脚蹬,还没落地,正扭着脑袋一起看呢,就感觉自己腰间一紧,有双灼热的手似乎已经等不及地握住他的腰,把他抱了下来。

辛夷手脚挣扎了两下,双腿下意识就缠住了谷梁泽明的腰。

谷梁泽明腰间一瞬间肌肉紧绷,辛夷犹觉得不够,手忙脚乱似的,趁机抓住了觊觎很久的马尾。

谷梁泽明被他抓得侧了下头,疼痛传来,闷哼了一声,反而笑了。

他的手托着辛夷的屁股,不紧不慢地往自己的黑马边走,明明只有几步,他却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把猎场底下那些可怜的草踩实,踩进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