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方才因为骑马拉弓沸腾的血液还未散去,反而因为抱住了怀里人,更加热切地奔腾着。
辛夷也感觉到了。
他抬起手摸摸谷梁泽明的额头,有点担忧地看着他:“你发烧了?”
谷梁泽明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捏辛夷不老实的手。
他笑了一声:“并未。”
辛夷说:“那你怎么摸起来热热的?”
对于猫来说,发烧就是生大病了。
“热?”谷梁泽明抱着他,也未上马,而是又绕着走了两步,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许是久未骑马,心绪起伏。”
辛夷半懂不懂,伸手帮他把整齐的领口扒拉开了一些。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的那批人被拦下,有使者出来交涉,说这是送给大宣皇帝的贡品之类的话。
辛夷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被谷梁泽明伸手轻轻一拨,按在了怀里。
他蛄蛹了一下,乖乖被谷梁泽明抱到马上去。
谷梁泽明很快也翻身上马,才撤开一瞬的灼热躯体忽然又从后包裹住了辛夷。
辛夷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是他说不上来。
他的目光正在周围飘忽着,忽然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堆使团里头的一个人。太远了,辛夷看不真切那人长什么样子,激动得却很真实。连谷梁泽明同他说话也没听进去。
辛夷说:“那个人,骑的是老虎!”
谷梁泽明静静看着他目不转睛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按着他的后颈。辛夷被抓住后颈,如同猫咪被抓住死穴,一下子一动不动了,眼睛无辜又换乱地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