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看着谷梁泽明问一句,就跟摘葡萄似地磕了一串人的脑袋,有点威风。

他抻脑袋看着,没注意谷梁泽明正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脊背。

“让茶房使过来,”谷梁泽明淡淡地道:“后宫只有几位太妃同母后,哪里分得完?”

那茶房使原本还在膳房翘着二郎腿,御前侍卫来的时候手边还放了碗羊奶乳酪,

外头动静很大,他眯着眼睛站起来,推开门斥道:“一群贱皮子吵什么?!”

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两排穿着铠甲的士兵,和被掐了脖子似的鸭子消声了。

过了一会儿,茶房使颤颤巍巍地跪在了殿外。

徐俞已叫人查明,走近殿内汇报道:“陛下,茶房使将多余的牛乳羊奶私自拿出宫倒卖,克扣已是惯例,这次见是眼生的偏殿宫女,就动了这等念头。”

茶房使刚开始还试图说谎,看着几个御前侍卫就按着刀等着他的回答就腿软了,一骨碌全交代出来。

御用之物放坏了也不会流到宫外,至于太妃们多出来的,会有专人处理,或销毁或卖了填充库房,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处理。

“不错,”谷梁泽明正翻看着辛夷的新窝,只是道,“按宫规处理了。”

徐俞应了声,按宫规可大可小,小的不过是扣几年份例,打上二十板子,大可就大过了天,敢动御用之物,是杀头的大罪!

徐俞心里清楚,这种小事往常根本拿不到陛下面前,这次陛下专门挑人过来,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人认识这猫的地位。

毕竟猫可不能说话,让人欺负了去,也不能告状是不是?

辛夷在旁边急得伸手扒拉他的手:“干嘛干嘛!不要动别人的床!”

谷梁泽明轻拍他爪子一下:“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