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姑一愣,一个劲地磕头:“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错了!”
“聒噪,”谷梁泽面色平淡地按着辛夷的后颈,点了女官的名:“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
徐俞立刻让人将薛姑姑的嘴堵上了。
“行宫带来的吃食都坏了,奴婢,奴婢前几日去领羊奶,就领了一小碗不新鲜的,牛乳也没了,奴婢只能给它吃些奴婢的伙食,”女官照料了辛夷快一个月,同他感情深厚,本来就心疼这猫饿肚子,此时说得更是差点哭出来。
“茶房使说这些牛乳早就有了定额,分不出来,要等年后重新定了份例才能拿,可猫吃不了人的食物,饿得天天睡觉,前几日都拉了肚子,奴婢实在害怕坏了。”
辛夷震惊地回头看了一眼女官,他就说,他出去埋粑粑,这个人为什么还要跟着自己!
人类!都是!变态!
谷梁泽明静静听着,脸色未变,周围人却都能感受到他阴沉下来的心情。
听见这话,徐俞脸色一变,陛下好不容易从琐事中抽身,却看见了一团糟。
身边跪着的小太监急忙膝行上前:“师傅早就让奴才去叮嘱过,多出来的份例都往这送。”
谷梁泽明淡淡道:“玄镜卫为何不报?”
玄四今日才上值,是万万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的。
他们这些暗卫只看辛夷,不看女官,更没有养过猫,谁看得出来这猫睡觉是因为饿晕了还是因为爱睡。
他被统领死亡凝视着,想死的心都有了。
玄四啪嗒也从单膝下跪成了双膝:“陛下,是属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