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要炸毛,还好现在只是一枚硬邦邦的白色玉佩。
平王只是常规的请安觐见,可是里头还在议事,平王只能在殿外候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同徐俞交谈。
他想套出来里头的官员正在商议什么,徐俞却不是那么好套话的。
“陛下前两日还说您办事利落呢,猫也可爱,”徐俞笑道:“王爷可去看了那猫。”
平王想到那只像是瞧不起自己的猫,只在应付着露出两声笑来,勉强给了徐俞一个面子。
又过了一会儿,里头的人从侧门匆匆出来了,平王瞧见了顾泽和几个玄镜卫,几个猜想在脑中转过,又被否决。
顾泽是陛下的肱股之臣,年轻气盛不知道后果,不少事宜都插了一手,但是能劳动玄镜卫,却不知道是什么事了。
他想着,谷梁泽明宣了自己,连忙收起神思,匆匆进殿。
平王过来只是例行请安,谷梁泽明神情平淡地听着平王的吉祥话,还有顺便几句关于大典准备的汇报,轻轻颔首时,注意到了平王腰间那枚特别的玉佩。
他的视线落在那枚看起来颇奇怪的白玉猫头玉佩上,上头的样式像是个大眼睛的兽纹。
谷梁泽明开口道:“腰上的玉佩是什么章纹?”
玉佩?
听见皇帝的问话,平王一怔,立刻低头看过去,果然在自己腰间看见一枚陌生的白玉玉佩,通体白玉如脂,没有一丝杂色,万里挑一也找不出的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