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我吗?
他闻声悄咪咪抬起眼,抬头和谷梁泽明冷淡的目光对视上了一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系统提醒他:【玉佩不用呼吸,你不用怕被发现。】
辛夷小声道:“玉佩不用,但是辛夷要的。”
平王低头看了半晌,总觉得这玉佩的纹路随着光影变来变去的,许是纹路太复杂带来的错觉。他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笑嘻嘻地抬起头:“许是下人趁我不注意挂上来的。”
他伸手就要将腰銙上挂的这条腰挂摘下来:“献给陛下得个闲趣?”
谷梁泽明看了一会儿,轻轻摇头道:“不必。”
一个不会说话的死物,倒是没有那只猫有趣。
平王跪着,谷梁泽明还没让人下去,殿中忽然掠起了一道脚步声。
平王垂着头,只从余光中看见走上殿的人的衣摆。
他敏锐地从花纹上辨认出是玄镜卫的人,心下琢磨着出了什么事,甚至顾不得他在场也要急急忙忙地上前禀告。
那人低声汇报什么,平王聚精会神也听不见,只好等着皇帝让他退下。
没想到迟迟没听见谷梁泽明的声音。
一直到上座已没了声音,那玄镜卫匆匆退下。
平王感觉着上座人投来的视线,身上像是背着一座逐渐沉重的山,逐渐连鬓角都带上汗珠。
怎么了?
平王迅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最近的事情,祭祀也叫人紧锣密鼓地布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