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迷茫,他甚至从没在席迎口中得到过答案。
是因为席迎总是听不见吗?
他太丑了?
太恐怖?
是因为什么呢?
路谈思考不了这种复杂的问题。
下颌骨被血线触碰着,以往会让简席迎受惊害怕的阴冷,如今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他垂着眼睫,舌尖快速舔过下唇,眼珠左右转了半圈,最后又回到路谈身上。
“当然喜欢的。”
上次不了了之的争吵,终于再次爆发,只是那次简席迎让自己学会将路谈正常化,这次呢,他下意识哄着,心里却有点些微的心虚。
他说着,眼神像是刻意专注地注视着路谈,好似有一点分神就是在撒谎。
可他也没有完全撒谎,路谈一次次将他救下来,能救命的对象,他当然喜欢。
“撒谎。”
路谈将控住他下巴的血线收了回去,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席迎撒谎时总会有小动作。
“怎么说了又不信。”简席迎伸出手勾着路谈的手指,不知道想起什么,疲惫的脸上也露出好看的笑,“那我们拉钩吧,撒谎的人以后霉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