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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没有风,云层不断堆积着,视觉上像是压在头顶,让人无端觉得压抑。

路谈将简席迎的手腕紧紧缠绕着,这里诸多不稳定因素,让他和席迎一样感到无所适从。他警惕着周围可能发生的危险,简单的思维让他思考不了太多东西,实际上他并不能为席迎分忧。

他没有脑子,听不懂那些人话里的弯弯绕绕,也不明白那些行为下的隐喻。

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席迎身边,让席迎不会轻易受伤,可是他似乎也没有做好这件事。血线轻轻划过纱布,手腕上的伤到现在还会散出淡淡的血腥味。

“伤口痛。”

“现在痒,你觉得这里有捷径吗?”简席迎还在思考怎么出去,参考以往的经验,路谈之前都是直接从空间里撕出裂口,但现在方法并不能直接套用。

“席迎。”路谈连着喊了两声,可惜简席迎已经陷入沉思中,又因为习惯了路谈时不时的小动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这里有人,有尸体,还有不人不鬼的人,还有散成一团的阴气,却是没看见过鬼。刚开始他有思考过那些灵异占领了这里人的身体,毕竟那些鬼东西也很喜欢阴恻恻地盯着人,但这个想法也就出现了一会儿。

物业这类人,应该只是人死之后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一种状态,血肉会腐化,但只要皮囊没问题,谁都不知道面前的是个死人。

那滩黑色的液体应该不只是人腐烂的血肉,跟消失的灵异应该也有关联,但突破点在哪里,他迟迟没有头绪。

正想着下巴突然被抬起,冰冷的触感让简席迎回过神,他垂眸看着爬在胸前的路谈,眼里带着很明显的疑惑,他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

“我喜欢席迎,席迎呢?”

路谈不是全能的,他不是神,甚至不是人,他只是一具尸体中被砍下来的一截手。

早在第一晚,血线对怪物没有一点作用开始,他就察觉了席迎不正常的情绪波动。那一瞬间让他久违地感到恐慌,像是他刚从土里爬出来知道自己要去寻找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