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谈爬到简席迎的手上,伸出手指制止了他不断轻触伤口的行为,血线轻轻将他的另一只手缠绕。
【别碰】
【会疼】
路谈感受不到疼痛,但在看到席迎的伤口时,又觉得神经深处泛着残留未尽的痛感。
简席迎顺着血线看向路谈,视线落到他手背上一直没有变化的伤,这段时间边缘的皮肤已经掉落,狰狞的创口赤裸地暴露着。
他总是匆匆扫一眼就不敢再看,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此刻那层隐隐约约的顾忌被揉吧两下压到深处,简席迎直直看着路谈手背上没了血色的死肉和藏在其间的白骨。好半晌才有了动作,一根带有温度的手指在手背边缘轻轻触碰了一下,“看着很疼。”
血线缠绕住那根手指,不知道是想让他移开手指还是不愿让他离开。
【不疼】
路谈没有感知到明显的情绪变化,席迎的声音很轻,脸上没有预想般的痛惜温柔,依旧是那张好看的脸,即使面无表情依旧好看。
那双黑眼睛平静地看着曾经他觉得恶心的伤口,像是随口感慨了一句,很快,视线收回,手指从路谈手背移开。
血线勾着不让他缩回去,路谈对于他过于平静的表现很不满意,更多血线无声朝着人靠近,就在即将将人包裹住时,门外响起脚步声,齐余元回来了。
简席迎睨了一眼在身边晃动的血线,抽回自己的手指,开始给伤口上药。
“我现在是病人。”带着凉意的药膏用棉棒轻轻涂在伤口边缘,这种事他做得不是很熟练,有两次都差点怼到缝合线里,疼得人皱眉吸气,“要小心一点。路谈,我现在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