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卖了一波惨,路谈倒是真的乖了不少,收起血线,爬到另一边,无形的视线盯着他的伤口。
齐余元不知道在客厅干什么,一直到简席迎上完药,才端着两桶泡面进来。
“什么东西?”
简席迎靠坐着,微微有些长了的发丝黏在鬓角处,整个人看着没有一点气色,甚至因为没有停歇的折腾,人瘦了一点。
齐余元看了看手上的泡面,又扭转角度去看床上的人,有种自己正在虐待病人的心虚感。
“你要是喜欢吃膨化食品,客厅桌子上还有。”
“……”
他一边说着,一边仿佛笃定简席迎不会去碰那些零食,端着泡面走近,瞧见桌上放着药膏和拆散的棉签,小心将其收好。
嘴上又不忘念叨两句,“怎么不等我回来上药,涂药膏前还要喷喷雾的,你喷了没有?”
简席迎愣了一秒,等齐余元去看的时候已经没了端倪,
齐余元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叉着腰,弯下身子去看简席迎擦完药膏的伤口,隐约可以看见一点新生的肉。之前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看过一次,宛如割腕自杀般的伤口,出现在简席迎身上,让人根本无法将两者关联在一起。
狰狞的伤让他几次想要询问,都因伤者过于虚弱而作罢。
“怎么割了这么深一道,当时你说出门过几天回,结果几天过去漳市遭遇巨变,再看见你却是在医院……哥,虽然这话由我说不太好,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家人会伤心的啊。”
简席迎刚藏起来的呆愣再次出现在脸上,他抬着下巴,看着站在床边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的齐余元,记忆中总是没什么脑子的弟弟,脸上露出他从没看过的不解,郁闷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