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次只是失误, 我也无法完全预测到事情的发展。”简席迎极力忽视那如有实状的视线,眼睫本能眨动了两下,遮住半颗眼珠,“他们不单纯是为了钱,余衍在这里要是……”
简席迎话说到一半,嘴被血线强行捂住了。
他又说错话了,不该在这种时候提及别人的名字,简席迎刚开始以为哄两句就能好,但现在的情况比他想的要更严重。路谈的手指在余衍的名字出现时,在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室内本就降低的温度更是迅速冷到没边。
简席迎本来在被拽下车时带过来时就出了点汗,现在温度没有缓冲地降低让他不禁身子开始打颤。
“席迎,你应该再重视我一点。”
“只有我才能让你活下去。”
在路谈看来,这其实也并不是最核心问题,只是如今他只能浅浅触碰到边缘,整只手有些烦躁地从简席迎脸上跳开。
路谈单方面拒绝交流,偏偏捂着嘴的血线一点没撤,原本只是围在身边的血线迅速收紧将人捆了起来。整个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不解地望着路谈,里面带着一点祈求。
他的眼神全当给了瞎子看,路谈根本没有注意到。
简席迎那些被强行堵住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其实这样看也没什么必要了,说出来可能让它更生气。
他大致能明白路谈的意思,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清楚路谈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不熟悉的人尚且不会轻易交心,更遑论连人都不是的路谈。
路谈生气的理由其实是因为不公平。
路谈跳开后就爬到了窗户边,透过木板间的缝隙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一直落在身上让人感到压迫的视线消失之后,换成简席迎注视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