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席迎想起那两根扒拉眼皮的手指,体温确实很低但还没到死人的程度。
他瞧着磨破的皮肤,上面渗出的血已经干涸,只有脚踝上的伤口严重一点,稍微动一下空气形成的风吹到伤口都是一阵痛意。
“到底怎么回事?”
简席迎想不明白,磨蹭着下床准备去楼下找药箱,脚在从床上落到地面的一刹那,突然的坠落感袭来。
如同十几层楼高跳下的失重感,让他失声惊叫。
“啊啊啊!!”
他满脑子都是被坑了,这还是梦!
一连串的啊随着脊背落到实处才停止。
【席迎?】
他在床上猛地坐起,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断肢就扑到了脸上,即使戴着手套也隔绝不了断肢散发出的血腥味。
“好臭,你干什么去了,我差点就死梦里了知不知道。”
简席迎嫌弃地将路谈从脸上拿走,提着羊角,恨恨地看着它。
“你跑哪儿去了,身上脏兮兮的,再这样把你扔洗衣机里。”
路谈被扔到桌子上,他动着手指还想继续靠近,却被罩在了玻璃罐里。
简席迎整个人累得跟没睡过一样,视线扫到玻璃罐里的手机,便迅速迈着长腿拿了过来,顺手就将断肢关在了里面。
“我今年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没遇到一点好事。”
他嘀咕着将手机开机,手机屏幕亮了一秒又瞬间黑了下去,已经被于时泽打到关机了。
路谈疑惑地看着简席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抽屉里又拿出一个手机,开机跟谁打着电话,声音隔着玻璃罐没有特别清晰,血线不断从玻璃罐缝隙钻,好一会儿它成功“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