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可那人就那样盯着他不说话,让人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明天来见我。”
半晌,于时泽终于站起身,将假发重新戴好,站在床边继续盯着他,仿佛只要他不回答这个梦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简席迎慢半拍get到他在说什么,疑问还没发出,于时泽又重复了一遍,“明天来见我。”
随即于时泽的身影自眼前消失,锃亮的房间里再看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只有简席迎姿势扭曲地缩在床头,对手戏的人消失后,他便像个被迫出演的小丑。
简席迎干瞪着眼准备从梦中醒来。
闭上眼睛,没用。
在床上鲤鱼打挺,没用。
睡觉,睡不着。
……
他依旧被困在没有任何变化的梦里,可不应该呀,按照套路他应该在控制梦境的鬼物走后醒过来。
还是说这一切都不是梦?
简席迎想到这点抬头看去,天花板上之前绑绳子的痕迹消失不见,身上被绳索摩擦出的伤口一阵阵泛着痛,血迹缓缓渗出将裤腿染红。
“是真的?”
“那路谈去哪儿了?”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小心用肩膀保持平衡从床上坐了起来,四肢被束缚着无法单独行动,也导致他好一会才艰难地从桌上找到一把蝴蝶刀。
他桌上小玩意儿多,费了一番功夫,等他呼出一口气,手上拿着刀割开绳索时,才真正缓了过来。
如果这是现实,那于时泽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