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看不见好看的手了。”
他哀嚎了一声,扑到床上打开手机,看着相册里一张张照片满脸悲伤,里面数千张照片,简席迎一张张看完,又打开以前保存的一些视频。
动态的手映在瞳孔上变成一个个画面,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他在看什么?】
玻璃罐壁被一条黑红的血线触碰,一直没有动作的断肢渐渐有了意识,它感受到这间房间里熟悉的气息还没开心到一秒,就察觉到他诡异兴奋的状态。
原本只是如蚂蚁般弱小的移动开始变得明显,血线在玻璃罐中扭曲着向上延伸,一直接触底部的手指也轻轻动了一下。
【席迎,不听话。】
【只能看着我。】
【只有我。】
简席迎趴在床上已经认命,想要让最后一点时间快乐一点,视频里手部不断在白皙精瘦的身体上抚摸,注意力高度集中对于身后的声响毫无察觉。
于是等他被缠住双脚回望时,只看见在半空密密麻麻的血线。
“什么鬼,这就能动了?”
简席迎被拖动着摔倒在床下,两条长腿倒吊在半空,上半身贴着地面,一张脸因为受力问题也只能结结实实贴着地板。
说话时地板擦着唇瓣一阵钝痛,他扭头想去看路谈,却根本动弹不得,双手一只被压在身下,一只还紧紧握着手机。视频仍在继续,这时里面正好传来一阵喘息,混合着简席迎紧张慌乱的气息显得有些滑稽。
【惩罚。】
路谈从玻璃罐上爬出来跳到床上,立在床边俯视着狼狈的简席迎,阴气因为力量波动丝丝缕缕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