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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玻璃罐时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断肢,丧着脸别过脑袋走了。

自从医院回来那截断肢再没有动过,无论在它面前说什么都无知无觉,就连之前大胆抽象的血线,也像是雕刻出来的线条紧紧贴在断骨上。

这次它真的像是手模了。

“真是逗,一次性的吗?”

客厅里太阳已经西斜,整个空间满是夕阳的橙黄,简席迎下楼时许蓉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全家福,在看见他时眼神也没有一丝变化。

“哥他们不是说有事要说吗?还没回来?”

简席迎靠着坐过去,想要讲些有趣的事情逗她开心,唇瓣张开才想起自己其实没什么要讲的,身边都是喝酒认识的人,平时都不会联系,就连圈子里的谈资也都是肮脏的。

他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低声嘟囔了一句,“好像没什么说的。”

以前从不用他逗别人开心,自然有人围上来绞尽脑汁说些没意思的笑话,他心情好就笑两声,心情不好就无视掉。

他根本就不会哄人。

许蓉后知后觉将视线移向简席迎,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他苦恼的脸上,好一会儿才笑着问:“刚刚在讲什么?”

简席迎挤出笑刚准备说话时,大门那边传来了声响。

简冠清带着简知节回来了。

两人满脸倦容,看过来时眼中有种欲言又止的复杂,整个别墅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又沉重,橙黄的光线像是末日电影里即将逝去安宁的最后的光。

简席迎不明白两人沉重难看的脸色,而许蓉则又开始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