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成礼低声答应:“好。”
乌洒境内的草木已经开始带上枯色。
崔玉节率军击溃乌洒军侧翼时,大应禁军也同时向乌洒正面进攻。
虽然未能如预期一般从白余围拢安延,乌洒一万余铁骑也不容小觑,龙窝湖平原上杀声震天,火光与血色持续数个日夜。
卫王誓要将乌洒彻底打退,大军绝不后撤。乌洒新王兵马不可比先王之壮,可算是倾巢而出,崔玉节便决定反客为主,以追击折儿冲为名扰乱乌洒境内。
折儿冲麾下几名将领也可谓骁勇,护送兵马在崔玉节手下折损十之八九,依然与他战了个一日夜。
“统将!我们与大军分开太远孤立无援,再深入就危险了!”副将追上崔玉节,向他喊道,“何况您还受了伤!”
甲胄被破,脊背上还插着断箭,腰腹中刀血流如注,崔玉节用罩衣把伤口勒起来,仗着自己风凝月露在身而不肯撤退:“折儿冲就在前方,怎能此时放弃?”
说话间,乌洒军的弓箭与短刺同时向他袭来,只见前方一骑突然喊道:“小郎君莫要追了!妾身认输,下回再战!”
崔玉节蓦然一怔:这个声音是——秦观妙?
她不是应该在京城被收押入狱了吗?即便有通天之能也是逃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