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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持斧来 莫问名 1054 字 2025-06-12

哈,原来如此。

折儿冲已经活不成了。

崔玉节勒马,“若带不走折儿冲的人头,那就多摘几颗乌洒蛮子的脑袋!”

从军营出来,吕鹤迟没有休息便去见了舅父。吕慎严看到她那张与吕见仙颇为相似的脸,当下怔愣片刻。

“见仙之女鹤迟,见过舅父。”吕鹤迟对舅父行大礼,“不孝女未能在母亲身边尽孝送终,谢舅父让我阿娘、阿弟落叶归根。”

吕慎严赶紧扶起她仔细端详了半天,未语泪先流:“你一个人……吃了许多苦吧!”

从京城到梁县再到东辽,吕鹤迟将为何今日在此简要讲明,吕慎严又是一阵痛哭。吕鹤迟想,她应该也要哭的。可是她哭不出来。

她把妹妹弄丢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吃了许多苦,怎么有脸哭。

她只是如人偶一般抚着舅父的手臂,说“我没事,我很好,舅父才受苦了。”

来不及叙旧,两人立刻赶往县衙狱中见闻乾。

“我观他症状、脉象,以及在白松收药时众人对他的言辞,有一番猜测。”路上时,吕慎严说道,“他应是偷偷藏了一点风凝月露给自己服下,流放路途中为保持药性不断,又以勉强能替代的药材入口,那些药材又多为迷魂毒物,导致他虽然重伤可愈,却逐渐疯癫不治。”

那岂不是与阿娘一样?

事发前,父亲听到风声便慌忙回家销毁药方,阿娘也是在此时得知他究竟做了何事。余下的风凝月露在争执中一分为二,父亲是为了保命,阿娘却是为了解药。

最终,他们都发狂而死。

囚室中那张痴傻的脸确实是父亲,吕鹤迟却倍感陌生。脏污的头发黏在一起,破衣烂衫,指甲又长又黑,只会喃喃自语“我给皇帝做药,我儿做官,我女嫁做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