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鹤迟却是习惯了师父的做派,挽了外衫袖子,“师父,我来,您去坐。”
无名还是“嗯”,到石桌那儿径自坐下。
崔玉节长这么还没遇见过如此“目中无人”的人,连天子都不曾这般对他。但很奇怪他又并不觉得冒犯,大概无名的“目中”,确实不曾见“人”,而是见“道”吧。
吕鹤迟拎着茶壶泡了些散茶,用无一不缺口的茶盏装了,各自分了一碗。崔玉节才与她一同坐下。
“进城时见了你的判书,解药可是配得出了?”
“是。”吕鹤迟原原本本将如何得到药方、炼出解药交待给师父,听到最后,吕遂愿“噌”地一下站起来,瞪着吕鹤迟,一声不吭地跑了。
——这回是真生气了。
“手。”
吕鹤迟把手递过去,无名给她切脉。切完了却说:“枉顾他人意愿,此法委实不可取。”她的眼睛却是望着崔玉节,“你也不要学她。”
她知道什么了?
“手。”这回是对崔玉节说的。
崔玉节也把手递过去,听无名垂着眼睛说:“生不了孩子。你们俩都是。”
嗯?
端起茶盏吹一吹,继续说:“房事需讲究些章法,对彼此都有进益。落羽观内有藏书几卷,一会儿叫言风拿给你们。”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