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遂愿可笑不出来:“你又想把我丢开!在西南时都白说了?!”
吕鹤迟摇摇头,“不一样,阿姐不是要把你丢下,而是往后这一段路,阿姐想要自己走,也必须要自己走。”
“我是阿姐的累赘吗?”吕遂愿皱着眉头问。
“当然不是。”
“不是就行。”她马上接茬,“那就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别管我往哪儿走。”说完背过身去不理她阿姐了。
吕鹤迟轻声叹息。
过了好久,吕遂愿闷声说:“阿姐,我有时觉得,你这人真的心狠……”
耳尖的狱卒听见入口处传来声响,有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同僚向他摆摆手,同另一人说:“左司使,您请。”两人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左符站在牢门前沉默片刻,才缓缓张口:“你们很快就会出去。直卫司已经打点过上下,还请吕姑娘暂且委屈几日。”
吕鹤迟轻声笑:“哪里称得上委屈。”又问,“他还好吗?”
“吕姑娘还真是慈悲心肠,仍记得问他好不好,那姑娘觉得呢?”向来四平八稳的左符难得有些尖刻。
吕鹤迟垂下眼睛,回答道:“他会好的。”
左符两颊微动,似在咬牙忍耐着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我曾以为吕姑娘对我家主人有几分情义,看在他真心待你的份上,至少不该如此残忍。”
吕遂愿转过身来想要替她阿姐辩白,她可以讲她阿姐,旁人可不行。却被吕鹤迟一把握住手臂,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