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府上抓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崔玉节掀翻了案几,“是谁泄露出去的?!”昨日半夜才得知她的身份,除直卫司几人外本应无人知晓。
穆守安走进来,回答道:“是时常在京州大街附近游走的货郎。吕姑娘去闻家旧宅时,被碰了个正着。”
他想找个地方坐下,发现没有。
满地狼藉,若不是手中无剑,房子都能让崔玉节给拆了。他应该是一夜无眠,双目通红,在凌乱的发丝后面看穆守安,阴仄仄地问:“哪个货郎……?”
穆守安重重地叹气:“你现在出去把整个京周府的货郎都杀光了,又有什么用呢?人已经被认出来了,罪名可大可小,但凡你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会有办法。”
“我冷静不下来!!!”
这不就是要害所在了吗,穆守安翻了个白眼。
“我帮你想了。现在呢,就暂时先让京周府把人带走——”
“我看谁敢?!”
“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听!”
穆守安摸了摸额头,“康寿,你要不把他药倒了吧。”
到底还是左符劝了一句:“主人,至少先听听淮王殿下的办法是什么再做打算。若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主人保得了吕姑娘一时,却保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