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那宅子应是不小,门上封条已损,门扉也破了半扇。从那半扇望进去,内院杂草丛生,依稀能看到厅门、耳房,回廊后面的院子不知通向哪里。
吕遂愿跳起来,好奇地向院墙里看进去,“这是哪儿啊阿姐?”
可她阿姐还是不回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位姑娘找谁家啊?”挑着货担子的货郎站在巷子口问,“那家可不吉利,莫沾了晦气!”
吕遂愿说:“敢问郎君,这家怎么了?我们也不晓得路了。”
那货郎笑开来:“我就猜你们是外乡人,不然怎么敢在此处停留。那宅子主人可是丧尽天良!拿人试药,把几十号人活活折磨致死!夜半总有鬼魂哭声,做了好多场法事都没用!”
货郎朝她们挥手:“快走吧!别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你看那两边的宅子都搬走了。不然这寸土寸金的京城,怎好空置这样一座院子?”
“谢郎君!”吕遂愿机灵,赶忙行礼致谢,拉着吕鹤迟往外走。“快走吧阿姐!”
吕鹤迟好像才回过神来:“不小心就迷路了,闹了笑话。”她再度回头望过去,直到完全看不到那宅子。
“真吓人,怎么京城还能有这样的事!”吕遂愿义愤填膺地说,“怪不得阿姐说京城恶人极多!”
吕鹤迟走了半晌,才喃喃地低语:“是啊,是的。”
回到崔府刚好是又到喝药的时辰,吕鹤迟端了药和蜜饯碟子,转去药庐卧房。
门从里面打开,淮王与康寿好似已经等了很久,尤其淮王,满脸期待地揣着手等她进去。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微妙,崔玉节脸色也不是很好,吕鹤迟一头雾水,“淮王殿下,康医官……”
“吕姑娘,”淮王清了清嗓子,端正站直了:“本王还未曾婚配。”
“啊?”
又指指康寿:“康医官也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