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你都给我个痛快吧……”他喃喃地说。痛和高热一起搅得他意识模糊,力气在缓慢地流失,快要抓不住她了。
他的手向上抚摸她的脸颊,吕鹤迟不说话,也没有躲。
他有些委屈。
“吕鹤迟,这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这样啊……”只有他在患得患失,而她什么答案都不愿给他,哪怕露出一点端倪,她就找个理由把它抹掉,不让他开心太久。
“‘这样’是怎么样?总司使说得明白些。”吕鹤迟轻声问。
好啊,他逼问她不成,她反过来逼问他了。
身体很热,像雾气一样快要蒸腾起来,剧痛反而不明显了。他的手掌于是向后,揽住她后颈,向自己压过来。
行,吕鹤迟,你赢了。
“只有我……这样地——”
嘴唇碰在一起。又好像没有,他便又试了一次。
碰到了。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像个错觉。
“你不躲吗……”
“不是‘强取豪夺’吗?”她反问。
对啊。他怎么忘了。
他稍稍用力,将她和她的嘴唇一起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