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为什么,师父回答:“道门之道不在道门,长在天地,生在俗世,悟在红尘。你一味自苦,寻不到自己的道,生不了道心,徒增烦恼罢了。”
她问师父的道是什么,师父说我道便是人入其道。
她又问:“我之道在何处?”
师父说:“问你自己。”便不再回答了。
待她收到阿娘的手札,看到阿娘满怀遗憾地那句“毕生未能得其解”,决定踏上寻求解药之路时,师父又说:“去吧,自苦之人当有人解其苦,生障之人当有人破其障。”
吕鹤迟始终不明白为何师父说她是“自苦之人”。
她不是,阿娘才是啊。
“毕生未能得其解”的解,是解药,也是夫君之心。阿娘一辈子都未能得到父亲真正的爱意,这难道不是她的遗憾吗?
吕鹤迟自认为从未自苦,所以她也不会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