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硬要去?”
“总得还总司使一些人情。”
自从知道必须得去京城后,对他的称呼就改回“总司使”了。沈鲤追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但有什么办法呢?再强人所难也强不了她要叫什么。
喝下药饮,喉咙不那么痛了,吕鹤迟想了想,还是问出来:“那时总司使说不能再见,是因为什么?”
“不是‘生性凉薄机缘浅淡’吗,问了有什么用。”
“都‘强人所难’了,还不兴问了?”
“不兴问。”沈鲤追抱着手臂,理直气壮。
吕鹤迟的脸上写着:好幼稚。她放下碗,说道:“现在想来,我应该猜得到,包括你为何非要带我去京城。”
沈鲤追不自觉地捏紧手臂。
“因为秦观妙,是吗?”
沈鲤追“哈哈”,“真聪明呢,吕大夫。”
吕鹤迟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去京城也行,但做随行医女,我就不能干别的了。”
沈鲤追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气笑了。
——得给钱,还不能太少。
“吕鹤迟,穷死你算了!”他猛地站起来往亭子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愿意去京城!我听康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