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康寿在府内外忙忙碌碌奔波,狂症后沈鲤追的身体、吕鹤迟的伤、左符受罚,还得借口“吃鱼”去治被沈鲤追打了一掌的“乞儿仙”。
“老乞儿无能……实在是躲不开……”
密室卧榻上的“乞儿仙”,真面目也不过是一个普通老者。挨了沈鲤追一掌,五脏六腑不知还哪个没碎,呕血呕出半缸。
“也怪我,不该让你那个时候去试探他。”
沈鲤追盛怒之下没收着力气,按常理来讲,他都该去见阎王了。康寿叹口气,从药箱深处拿出个小琉璃瓶来,“你的伤只有它能救了。”
刚打开,便闻到一股腥臭味。把那腥臭液体滴了几滴进药汤,浓厚的甜香味道立即盈满密室。
“你是假仙,它却是真神露。”
沈府内给吕氏姐妹收拾出另一间房。吕鹤迟既然能动,就绝不肯继续占用沈鲤追的卧房。她箱笼被秦观妙扔了,随身物件几乎都没了,沐浴后赶紧写了些贴身用的物件单子,交给吕遂愿去买。
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慢慢散步,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直到沈鲤追的手托住她手肘,脸色不大好看:“这是在做什么,受伤了不好好躺着。”
吕鹤迟说:“在逃跑。”
“是吗,差点儿追不上。”沈鲤追扶着她往花园里去。这时节花开得正好,请宅务各司打理过的院子,景色不输他在京城的府邸。
让人在园中小亭里备了吕鹤迟能吃的饮子,坐榻上铺了软垫。沈鲤追牵着她坐下,听她问:“你罚了左司使?”
康寿抱怨沈鲤追为何不回京再罚,净给他找差事做。却不想被吕遂愿听了去。
倒了一杯清肺润喉的药饮子,缓解她呼吸时气道内的灼痛,沈鲤追淡淡的“嗯”,把汤碗递到她面前。
吕鹤迟接过来:“是我硬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