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醉了,万幸。
又何其不幸。
终究是没能看到砖刻的内容,也只好等擦净了再说。
“花朝节时再来吧,小郎君可有闲暇?”
“嗯。”
落山后人少了,渐渐都往渡口去,乘船归家。花神祭庙前点香的炉子仍有刚插的香,附近梨花树上坠着装饰发髻的春幡胜,据说受了香火能保佑一整年平安,枝头低一些的都被摘走了,只剩那最高的,在烟气袅袅中飘飘荡荡。
吕鹤迟给了香火钱,点了香,要摘幡胜。
庙知客说:“这般高,要你家郎君来摘吧。”
她说:“我可以。”又回头对沈鲤追说,“放心,我不爬。”找个合适距离,吕鹤迟解下腰间的斧子,单手持斧,扬臂曲肘,斧头靠近肩胛,瞄准。
庙知客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一柄斧头飞转而去,直接斩下一枝梨花!
吕鹤迟收回斧子,拾起梨花枝把幡胜摘下来。跑回来对沈鲤追说:“虽然比不上小郎君三箭连珠,这点准头还是有的。”
她踮起脚把幡胜插在沈鲤追发髻里:“愿小郎君消灾解厄、康健平安、百病全消。”插好了又欣赏一下那张脸,“哎,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