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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持斧来 莫问名 1114 字 2025-06-12

但他躲无可躲。吕鹤迟单手抚上他的脸,“你嘴里出血了!”大约是刚才撞在一起时,头碰上他的脸,嘴唇被牙齿硌破了。

她坐起来翻自己的小药囊,沈鲤追终于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间,手忙脚乱地坐起来。刚要去摸嘴巴,被吕鹤迟呵斥:“你不要摸!”

嘴里尝到血味了,后知后觉地疼。

她又贴过来,沈鲤追不由得向后躲,被她托住脸颊:“别动。”

“这点小伤……”

“你乖点!”

乖点。

又要给他当姐姐了。

好吧,算了。就这一次,沈鲤追决定听“她”由命。

第38章

她的眉眼,沈鲤追已经很熟悉了。可这样近、这样仔细地看,又总能看出些新来。未经修饰的眉毛里,左边一道小小的疤,右边——有一颗浅淡的痣;眼瞳幽深,所以望着他的时候,总是比别人更加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脸孔,他好喜欢;眼睫密且长,有一根掉落在眼尾处,她应该一时半会儿都发现不了;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让她肌肤算不上洁白无瑕,带着奔波的痕迹,像人一样温柔但坚韧;面庞小巧精致,鼻梁挺秀,侧脸时与额头唇瓣连成优美的线;嘴唇……沈鲤追想起在西南时,指骨上的温润触感,突然就不敢看了。无论任谁看,吕鹤迟都是个美人。他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仿佛承认了,就要同时承认心里另外一些东西,一些他绝对绝对不能有的东西。“还好伤口不大,现在止血上了药膏,你就不能喝酒了。”她说。手里的小竹签按压净布,代替手指帮他止血,仔细地擦去唇边沾染的血迹。“好了。”吕鹤迟看他下唇:“会肿起来呢。”她好像想到些奇怪的画面,忽然笑起来,“鲤小郎君,变成厚嘴唇的鲤鱼了。”“胆大包天。”他的指尖弹在她鼻梁上。吕鹤迟仿佛习惯了,收好药囊,解下腰间的竹筒,“小郎君就以水代酒吧。”“你都带着些什么东西?这也有,那也有。”她便一样样展示:这是装笔、薄册的竹笼,若是进山或可不带;净水是必须要带的,跟药囊放一起,不占地方;斧子用皮扣倒挂在腰侧,扣了皮包头裹住,习惯了以后就不觉得重了。把净水倒在银杯里,递给沈鲤追。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杏子酒,“这酒我就独享了。”江风吹过,满山枝叶簌簌作响,若轻声密语。两人不约而同顺着风的方向望过去,望见一片雪落。“小郎君。”“嗯?”吕鹤迟回头看过来,梨花落在她头上,“你……是不是就是‘沈鲤追’?”不是化名,而是你自己。沈鲤追已经不想再问“你为何这样问”,一些徒劳的逃避与诡辩,在眼前这女子的视线里,等同于无,毫无用处。沉默是他最后的挣扎。“家产之争遭遇凶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