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姐姐见笑了……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吕鹤迟哪里还气得起来,看着吕遂愿又看着她,“愿儿跟我漂泊,也没什么朋友。若是你们聊得投契,让她再多待一阵也无妨。”
吕遂愿搂住她:“阿姐阿姐我的好阿姐!我就知道你疼我的!”
看着吕遂愿跟姐姐撒娇,越容一脸羡慕。
“高门大户规矩多,我跟愿儿乡野出身,没受过这些束缚。倘若钱嬷嬷对她苛刻,容妹子可要像刚才那样,多帮帮她。”
“嗯!我会的!”
越容从书册里翻出两本薄册,“姐姐你看,这是我偷偷买来的《山水居士游记》,讲他从南至北的游历故事,虽是话本不可信,可是我好喜欢!”
确实,薄薄的册子都快翻烂了。
“可是家里人不让我看,说是女子看这些闲书只会看坏……”
“有空看这些医书和志怪传奇,不如多去练练女红诗文!能找个好夫家才叫有用!”
父亲一边这样说,一边打得她手掌红肿。
“不会的。”吕鹤迟说,“女子坏不坏,她自己说了算。”
越容一愣,正要问什么,钱嬷忽然推门进来,面色不善,“吕姑娘,你是否带了男子来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