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懂。”钱嬷毫不客气地说,“但可以教。”
吕鹤迟怒从心起。
没等她开口,越容突然说:“钱嬷嬷!我……我听闻吕姐姐最爱收集医案手札,恰巧我问灵耀宫的道医要了几卷,嬷嬷可否帮容儿取来?”
钱嬷嬷大约知道她是要支开自己,冷冷地看了吕鹤迟一眼,出去了。
越容不方便动,只好在卧榻上支起身体,焦急地解释:“吕姐姐……你莫怪钱嬷,她人不坏的,就是太担心我了,要是冒犯了吕姐姐,我代她向姐姐赔不是……!”
吕鹤迟脸色并未放松,看向吕遂愿:“她教你规矩,你就愿意学规矩?”
吕遂愿抿着嘴巴,目光躲闪:“学了也没什么坏处……”
越容在两姐妹之间来回看,一双手绞着巾帕惶恐不安,怯怯地说:“吕姐姐,先别让遂愿回去行不行……我很久没出过门了,平时没有朋友说话。”
对着越容,吕鹤迟自然是生不起气来,低低地叹口气,问:“你的伤可处理了?”
“嗯,都包好了!道医说了,幸好及时救治,不然这脚可得肿得老高呢!”小姑娘欢快起来,伸出手臂去够吕鹤迟的手,抓得紧紧的,“姐姐,我听说你们从岭南到西南,还去过蛮部王庭!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吕遂愿从不骗人!我阿姐给鬼主疗毒治伤,我们还跟鬼主去了战场呢!”
“竟……这般厉害……!”越容眼瞳里闪着光,看吕鹤迟已经满眼崇拜。
两个年纪相仿、性情不同的姑娘便围绕着吕鹤迟、鬼主、砂蓝军等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直到越容发觉自己太激动了,捂着发热的脸蛋害羞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