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鹤迟还是不放心吕遂愿,打算再去都知事之女那里看看,没想到一出门先遇上等在旅舍外面的薛证。
“吕姑娘!可算见着你了!”薛证背着弓箭,跟几位歇脚的船工一起席地而坐,正兴高采烈地聊些什么。见吕鹤迟出来,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毫不在意地拍拍裤子上的土。
“薛小侠士……”吕鹤迟不得不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薛证好像也知晓她为何惊奇,颇有些得意地站在那里让她看。
他一身湿淋淋的渔民装扮,内里却又着轻甲,腰佩长短刀,背在身后的斗笠看起来被砍了数刀,连同身上衣衫一样泥水带着血迹,很明显是经过一场恶战。
他叉着腰,昂着下巴,脏污脸上露出一口白牙:“剿,匪!”
吕鹤迟重复着“剿匪”二字,把他又仔细查看:“你还真是无愧于侠士之名,可有受伤?”
薛证浑身拍一拍:“毫发无损!”又掏出银袋,“我今日带钱了,请你去吃酒!给你好好说说我们清江弓刀社是如何剿匪的!”
“你这模样还不赶紧回去沐浴洗刷?就算没有皮外伤也总有些磕碰要处置。”吕鹤迟略有无奈地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十方侠”,大早上的吃哪门子酒啊,“经过如此凶险之事,快去跟王府报个平安,也好让家里人知道。”
“无妨,我就是跟着王府里阿兄同去的!”他不由分说牵起她手中的驴,“走走走,今日把赚的赏银全都花了!来,你上来!”
吕鹤迟“啊?”“不是……我还得去找——”
“不管上哪儿你都上来,我来牵驴。”
“这是什么话,怎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