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符叫了茶摊上几碗茶,把汤饼铺里的散茶换了。沈鲤追这才端起来喝,说:“只是区区五日,说不定她受不了委屈自己就跑回来了呢。”忽然又想起什么,“你帮那姑娘治伤,为何没把你这女医也留下?”
吕鹤迟轻笑:“安江都又不缺医官,女医虽不得坐诊,但都知事之家还是请得来的,哪会留我这个来历不明的走方医。”
无论在哪里,能找走方医的人家只有两种:银钱不多的,和实在没有办法的。有些大户人家的女子为了些偏方,或者实在羞于出口的毛病,才会纡尊降贵找走方医来看。
况且宫观之内也少不了道医,就更用不上她。
吕鹤迟难得有点沮丧,“我看我也去求下乞儿仙算了……”
沈鲤追眉头一皱:“乞儿仙?你也知道乞儿仙?”
“何止,还亲眼见了呢。今日那姑娘就是因为乞儿仙现身,人太多把她挤下去了。”
沈鲤追把茶盏重重一放,看看左符,又看看她,脸上似笑非笑。把吕鹤迟看得不明所以。
左符于是解释道:“我与主人此行就是寻找乞儿仙,但他行踪无定,连日里遍寻不着。”他们散出去的人手多集中在城内闹市,是以为乞儿仙这种装神弄鬼之徒不会靠近宫观寺庙,结果却偏偏出现在香客面前,还被吕鹤迟撞见。
吕鹤迟笑话他:“谁说的来着?‘那你慢慢找,总~能~找~到~的~’”又凑近他悄声问,“找乞儿仙做什么?”
沈鲤追也低声回答:“叫他说点吉祥话。”虚指上天,意为天子。
“那如何敢肯定……万一他就说不出呢?”
“那就‘教’给他说。”
“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