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挤出来跟他道喜:“这还有何不懂,百五贯!着红衣!是说令郎最少官至五品,此番必定及第啊!”
儒生摸了一把伤口的血痕,衣裳也染上红点。“对啊!对啊!红啊哈哈哈哈哈!”道喜之声此起彼伏,刚才递酒之人也说“是我们香药铺掌事的酒,周家官人可记下啊!”
“记下记下!都记下!请吃酒!来周家吃酒啊!”
吕鹤迟夜里才回到城中,意外地遇上同样夜归的沈鲤追,对方骑在马上调侃她:“这是去了哪里,这么晚,你的驴都跑累了。”
吕鹤迟为了代步快些,花钱租了驴子。
“小郎君又为何在此处?”
沈鲤追下马,牵住她的驴,“公务。”等她下来,把缰绳一并交给左符,向她身后望去,“怎么就你自己?”两姐妹形影不离,今天却没看到吕遂愿。
吕鹤迟轻叹一声:“愿儿找了一份差事。”
听周家老儒生这么说,一群人都跟着他手舞足蹈往山下涌去。
山道本就窄小崎岖,春日砖石又潮湿,不知谁家的娘子被挤出了山道,只听随行的年长女使颤声叫着“救人呐!我家娘子掉下去了!”
“哎呀,真的有人落山了~”头戴帷帽的女子吃惊地捂着嘴。
风吹过,帷帽里露出一双灵动美目,眼底有对称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