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左符招呼她过来,吕遂愿见他眼睛一亮,跑过来就夸“行商真是好一身功夫!”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拍自己嘴,“错了,是总司使!”又想起来得行礼,对左符也行礼,“左司使!哎总司使左司使好容易念错啊……”手忙脚乱。
“行了行了。”还不如叫行商呢。崔玉节赶紧打断她,“你一个人,你阿姐呢?”
“阿姐刚睡下。”吕遂愿回头看一眼客舍,声音不由自主就放轻了,“好像是一夜没睡,早上我醒来她还在翻书呢。”
一夜没睡,想来是因为照顾自己。翻书又是看什么?“翻什么书?”
“找一种叫美人入夜的上古药草,有毒但是可以入药,很珍贵的。西南不是很多中原没有的药材吗,我们明天还要去进山看看呢。”
崔玉节咋舌,“珍贵到觉都不睡了……!”想到自己此行目的,又说:“我要离开两三日,叫你阿姐不必来给我换药了。”
“哦,知道了!”
“你们……还会留在此地多久?”
吕遂愿晃晃脑袋:“不知道呢,得看阿姐。但肯定是要过了元日再走的!”
“你阿姐说了下一处会去哪儿吗?”
吕遂愿还是晃脑袋:“除了京城,哪儿都可能去。”
“不去京城,为何?”崔玉节疑惑道。
“阿姐说,京城坏人‘极’多。”她特意加重那个“极”字。
崔玉节失笑,“嗯,说得对。”简直太对了。
刚要走,吕遂愿忽然补上一句:“总司使,你的伤,嗯,小心些,可不能再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