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斧尖准确无误地划开腰带和裆布,裤子掉了,还尿了一地。
吕鹤迟站起身来,满怀期待地转头问,“哪位爷再给咱看看?”吕遂愿放开手里这个吓瘫了的,满场抓“小鸡”。
“你你你你要砍偏了那可是出人命的!要吃官司的!”年纪大点跑得慢,又被吕遂愿逮住,送到吕鹤迟面前。
“那就死球喽,”吕鹤迟欢快地说了句当地方言:“莫慌,给你缝好了下葬哩。”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院里总算消停了,姐妹俩立了威,在那儿偷着笑。只有李年如同失了魂魄,再也不敢瞧吕鹤迟一眼。
沈鲤追倚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看完院里的看厅堂里的。当然主要还是在看吕鹤迟,看不明白的那种看。等她端药来时,不由得反问他:“有事?”
“你是出家了吗,没打算嫁人?”看把那鼠胆男人吓得,姻缘这就没了。
别说他,饶是自己这般见过大场面的,看她扒男人裤子时也是惊得瞪圆了眼。
吕鹤迟端正地坐着,神色悲凄:“是的,出家了。少时曾嫁过人,连死了三任丈夫,第四个还没等我过门就一夜暴毙;所以师父把我八字压在神台底下,祭给紫极光明阎罗大帝不得再嫁,否则夫家血脉尽绝。”
没一句实话。“瞎话编不利索,扒人裤子倒是厉害。”
吕鹤迟坦然地承下这份“夸奖”:“小郎君没见过扒人裤子?”
“见得不多。”
“那如今涨见识了。”
谁想要涨这个见识。沈鲤追嗤笑,“江湖女子到底是不受约束,不讲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