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罗纳尔当然能看出来,这应该是苏执象的大招读条。但是他丝毫不担心这个羽翼未丰的异能者能伤到自己,作为联邦元老,他见识过“画”异是怎么一回事,也最清楚这异能的上限。
现在,他最感兴趣的是苏执象和自己造物的生离死别。她是为了找齐卡牌踏上征途,偏偏走到最后,又别无他法,只能亲手摧毁它们。
会怎么选择呢?罗纳尔兴奋的瞳孔放大。和任平生不同,苏执象其实非常心软,不会要一边哭一边队友祭天吧?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然而,苏执象只稍微沉吟了一下:“好的。我向你们保证:一定后会有期。”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地抹去了这些卡牌的存在——得到了一罐崭新的颜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纳尔抚掌大笑:“心真黑啊,这么看来,你真的很适合与我狼狈为奸,小朋友。”
苏执象不语,手快的能绘出残影,大片大片的风景出现在画卷上。
都是些风景,能有什么用?亲笔画一幅风景照?遗像?
罗纳尔撑着头,奚落地看着。
任慷慨就义时,似乎也是这副表情,只是他早已记不清了。甚至比起过去那个生活的任平生,他更满意的是现在身旁这具行尸走肉——完完全全属于他,完完全全符合自己的喜好。
百米长卷还在延长,苏执象不知疲惫的画着。罗纳尔甚至觉得她有些贪婪,似乎想把整个星际都画进去似的。
“遗书一般只写一些关键的话,给关键的人听哦。你好像也带了两个徒弟,是否给他们捎两句话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