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新衣服也很好看,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她不会冷的。”
悠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话音落下,空间也呈现出波动,一颗巨大的古树树干出现在二人面前,树下是一架秋千和一块随性的野餐布,其上堆满了砖头厚的古书。
坐在秋千上晃悠的人抬手招呼:“这边。”
苏执象顺着声音看去。
金逸所言不假,此人确实和照片上一模一样,长至地面的白金色长发,猫一样神秘莫测的异瞳,看起来像是游戏里才会捏出来的脸和配色。
甚至肉眼看来,罗纳尔的样子会更具冲击许多,因为他的神态是照片无法捕捉的:那是一种看穿一切、悲悯一切、淡漠一切的神情,万物都与他有关,万物都与他无关。
见到他,所有人都只会有一个想法:就是教皇之位非他莫属。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看起来是跟神最近的人。
“你们好啊。”罗纳尔不无亲切:“我知道你,你是苏执象,任的心肝宝贝,我常听她提起你,现在终于见到了,真是令人高兴。”
“你旁边这位我也知道。不过,我不太确定二位现在是什么关系?”
弥殃:“不重要。”
苏执象:“在一起。”
前者是已经做好了作战的准备——苏执象的师傅被控制,肉眼可见情况不乐观,弥殃知道她此刻肯定心乱如麻,并没有插科打诨的兴致。
后者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淡,仿佛做好了和罗纳尔闲聊的准备,居然顺着此人的话说了下去:“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和他闹得很不开心,恨不得你死我活。但是后面发现他其实挺好的,能力很强也好用,长得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就干脆在一起了。师傅还在的时候,也不反对我谈恋爱,只要双方专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