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殃:“咳。”
苏执象什么时候这么直白坦率过?搞得他开始不习惯,以至于不好意思了。
罗纳尔放下书,身体前倾,眼神更是慈爱:“噢~”
“好了,长话短说就是这样。”苏执象坦然地接受罗纳尔的目光:“我是看在您和师傅似乎是旧识的份上才说的。现在,您也该告诉我了,您是师傅的谁?”
罗纳尔偏头,一绺金发顺着脸侧划过:“任没有跟你提过我?哪怕一句都没有?”
得到沉默的肯定之后,他了然地笑了笑:“不愧是任,真狠心。”
说完,他从秋千上站起来,一袭简单的白衬衫包裹他肉眼可见并不强壮的身躯,他走到苏执象面前,维持在一个合适的距离细细端详:“你脸上有她的影子,不过只有一成。她看起来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教给你。”
瞬息之间,弥殃瞬间出手。他没有刨根究底的强迫症,结合任平生的状态,罗纳尔话语间蕴含的暗示,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他根本不想听到这段自白的结束——这是战斗的输家爱做的事情。
空间波动了一下。
他的攻击被无形的化解了。
罗纳尔看似孱弱的身躯晃了晃,分出一点目光给到弥殃:“不要心急好吗,小朋友,你想表忠心的态度,我们都心领了,但不是现在。”
一根锁链缠住弥殃的手腕,双目无神的任平生一点点收回锁链,将弥殃拽到远离远离罗纳尔和苏执象的位置。虽然神智全无,但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力量还在,这是大于苏执象数倍的力气,弥殃瞬间理解了为何任平生会用铁链作为武器,苏执象又为何只能继承到半数。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罗纳尔将注意力回到苏执象身上。异色的瞳孔认真盯着她:“你的情绪波动变得少了很多,我记得最开始,一只乌龟都能让你掉眼泪,现在看见任这样子,你也只是有点悲伤。一路走来,磨砺到今天这样,你真的非常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