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曲家阿姨带来一个头发微卷的小女孩交到苏执象手里,让她膝下有了一男一女两个徒弟。
也是从这天开始,巨大的欲望喷薄而出。
这种叫做危机感的情绪占据了乔木大脑,他拼尽一切的想胜过奏聆音,想得到师傅更多的关注。
他总是险胜一筹,但也从未厌倦。
这无意义的攀比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苏执象入狱消失之后,他也会下意识的与奏聆音比较,想象若是苏执象还在,自己是否能够更加得她垂青。
同时,因为门罗的提携,各种能彰显外在权利地位的东西琳琅满目的涌上来,地契、星球拍卖权、服饰、飞船……五光十色,蓬勃繁荣。
乔木顺利的接受了这一切,融入其中。
空心人本就是如此,他像变色龙一样变得和周围人一致,合群是他先天就会的本领。
寻欢作乐,纸醉金迷。
乔木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这些。他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是好的,贵的是好的,稀有的是好的,有人抢的是好的。
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想得到这一切,然后献给那个人。
财富声望地位流水一般从身边落下,他穿过繁华,身外之物从胸中空洞流过,一切的一切,无非是想抓住那个人。
永远抓住那个人而已。
半干的油墨渗入画纸,油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