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人她素来如此:误解和摩擦都不重要,日后好好的就行。
乔木将扇骨递来,苏执象拧开木盒。
墨香味溢满洞穴,乔木赞叹不已。
苏执象哼哼:“可不么,烧了师家半条家底炼出来的。”
听闻师家二字,乔木沉默片刻:“所以,您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去找了师要?”
那公子哥他记得。
如果说乔木第一讨厌的是弥殃,第二讨厌的就是师要那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生来就有一切的天选之子。
“他怎么舍得的?”乔木酸道。
从前,他需要将自己的目的包裹在甜言蜜语之中,现在他能够丢弃伪装,直接的表达重重负面情绪,也不用担心师傅对自己改观。
因为真正的、不堪的自己,苏执象已经知道,也愿意接纳。
这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苏执象:“他着急嘛。我被通缉了,他很慌,我倒是还好。你知道的,谁着急谁就会多付出。”
她挖出满堂华彩,有些小狡黠:“师要急了,所以他的传家宝就到了我手上。”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她收起占便宜的嘚瑟,迅速投入画作中:“你有啥需要的功能不,给你加对翅膀?刀刃弹反怎么样?”
作为画艺的传人,苏执象本来就是极爱画的,每到这种可以创作的时候,她总是展现出极大的热情,投入许多热血。
乔木也最了解她这一点,因此格外放心:“师傅做主就好,我用什么不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