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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权一致嘛,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这次乔木没有卖惨,而是切切实实应了下来。

比起刚签订契约时,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后面习惯了这一切的日子反而好了很多。

左右不过是替人做事,不需要思考善恶后果,不需要想各种庸人自扰的东西,还能越爬越高,摘下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名誉和荣耀。

许是已经麻痹了,乔木一度觉得自己是很幸福的。

钱早已花不完了,话语权也有了,千里门也重建了。

硬要说还有什么指望,就是他对苏执象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吧。

本来这是和天上月一样难以企及的事情,他也可以默默隐忍。

但弥殃的存在打破了他自主构建的内心平衡。

被权利和金钱养大的野心已经不满足于站在苏执象身后,他想变成她的主导,而不是眼巴巴地等着她淌落一星半点的关注。

既然有人可以离她那么近,那么乔木只希望是自己,只能接受是自己。

围着暖源,他敞开心扉断断续续的披露这些年做的事情,从打理千里门,到遇到门罗,到从一种普通的平民s级当中杀出自己的血路。

没有卖惨,他平淡的说出一段段拼命的往事,付之一笑。

“多亏师傅的这把剑。”说这话时,他拿出纯黑的扇骨,含情脉脉地抚摸着,像是抚摸恋人光洁柔美的脊背。

虽然出自苏执象之手,但也有些年头了。按照如今乔木的身份地位,必然有无数机会换一把更好的剑,可他一直留着,将扇子保养的这样好,足见真心。

苏执象感慨万千,又对自家孩子生出怜爱来。

灵光一现,她铺开画纸:“我回栖谷得了一盒好墨,让我来给你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