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上我们担心她。谷内我替她做主,出了谷,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抽回思绪,师要重新点开通缉令,将那张抓拍的大头贴放大。
当然——问还是要问的。
方才他就感觉奇怪了,只是人刚回来就追着问不合礼数,所以暂且放了放。
通缉令的这张照片看起来并不自然。照片中,苏执象的身子似乎在向前挺去。
这姿态和衣料的走势,就像是……身后有人。
而那个人,还抱着她。
翌日,苏执象吃了管家送上来的早点。
多年不见,师家的厨子更精进了,每天的早餐都弄了个菜单,能看着点。
东西都是华昼族特产的做法,外面基本上吃不到,有也是不正宗的仿制。
苏执象享受过后下楼找师要,后者一向起得早,此时已经端着咖啡在逗鸟了。
苏执象走上前看他的宝贝鹦鹉。
在异能者角度看来,师要还年轻着呢,怎么才这点年纪就跟个大爷似的,发展出了穿拖鞋遛鸟的爱好。
“谷内毕竟太小,娱乐方式有限。”
像是读懂了她心中的腹诽,师要垂眼看来,凉凉地答道。
这话实在哀怨,苏执象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