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就不会让他们住在这个地方?”
过去的苏执象默默看着他的激动,平静地反问。
“我怎么可能让师傅的同族住在你这种人身边?就凭你有点黑眼睛的特征?就凭你进幻境之后表现的像个正常人?”
她笑道:“放心,他们都确有其人,只不过是生活在现实世界中很安全的地方。”
镜子里是复制的幻象留影而已。
这样做,安全性是其一;
其二是,不论师傅还是苏执象自己,都不会认同让真正的人长久生活在一个虚幻的地方。
不知岁月,不知朝夕,哪怕能够永生,这样的生活都不是真实的,他们会成为画中的一抹色彩,被赋予童话生活的同时,也被剥夺了现实的五感。
真正的人不应该这样生活。
这段虚假的感情和婚姻,留给自己就够了。
源源不断的画卷缠绕上来。弥殃先前还负隅抵抗,听完她这番话后,他突然垂下双手,任由扭动的画幅将他吞没。
一张宽大的水墨画悠悠飘落,其上,头系红绳的青年双目紧闭,睡颜并不算安详。
宣纸在半空中左右晃荡着降落,它背后的屋内景色一点点虚化模糊,最后变为纯白,折射着七色虹彩裂成碎片。
瑾寰镜破了。
踏出镜中世界,“苏执象”和镜外的其他卡牌重逢。
她手中,那张新形成的卡牌被她卷成一个轴。任凭他们千方百计的撒娇卖乖,她也没有给任何人看一眼。
天灾弥殃封印,过去的事情到此结束。
“——走吧”弥殃抽离的很快,鬼爪从脚下探出,将幻境撕出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