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真恶心。”
最后三字更像是自言自语的情感宣泄。
她也不在意这会不会给“弥殃”听见,手握成拳,逃也似地朝外冲去。
在旁观的二人看来,她手紧握是因为其中攥着一抹红色符纸,上书金色字迹。
龙飞凤舞的“道侣”二字因为折痕歪歪扭扭,但并不难认。
一张道侣契。
幻象夺门而出,弥殃赶忙跟上去,苏执象紧随其后。
此刻她完全明白了:弥殃并不是要看曾经过往的回放,他留到最后,是为了看那张契。
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他是想知道约束住自己、致使封印最终完成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一墙之隔的书画室内,幻象在和她的卡牌通话:“好了。接下来应该能封印住,我能感觉得到。”
她看着窗外,眼神和心里都空落落的。
“因循看得很对,这是正确的方法。”
她眼前的字画桌上,纯白的毛绒毡子上平放着那张道侣契。
方才,二人看见的是契的正面。
眼下是背面。
背面不过也不是简单二字。
“惧内”。
霸道蛮不讲理的作风,挥洒自如的字迹,这是任平生的手笔。
苏执象看着窗外月光,在藤椅上蜷缩起来,头沮丧地搁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