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懊恼地想要钻进车底。好在路已经近了。
“开进前面的森林里,上山。”她说。
进入山中,弥殃毁了来时的车,化为一捧无定型的飞灰跟着苏执象来到她在山中的木屋。
“就是这了,感谢你信任我,具体的情况——”
一只手从黑暗中穿出扼住苏执象的脖子,她没有防备,被直接扑倒在地。
木屋的门板吱呀呀叫着,最后一丝亮光暗淡下去,“嘎吱”一声,关上了门。
苏执象能感觉到,扼着她脖子的那双手很瘦很硬,光是指尖的力量就叫人难以反抗。十指扣在她的脖子上,恨不得要戳出孔洞来。
一些冰冷尖锐的东西缠上四肢,整个人微微下沉。
她试探着扭动身体。
天灾弥殃——姑且认为制着自己的存在就是他吧——他一条腿卡在自己双腿之间,另一条腿踩在她的脚腕,压制着她微弱的反抗。
至少不是那个卡车司机的身量。
苏执象无端松了口气。
她是故意卖破绽的。
面对多疑的野兽,最好还是不要做出让他感到威胁的抵抗。
“恩将仇报吗?”她从那双手的桎梏下艰难发声:“要是不信我,早点将我从车仓扔出去就好。”
重叠的絮语响起:“哈哈……确实是不信。你出现的也太巧了,刚好带来了危险,刚好帮我当了枪,刚好挡枪之后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