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只能报以沉默。
向鑫挣扎着,最终心一横,摘下手环交给组员,附到苏执象耳边。
“我清楚的记得我没有发错,北部监区频道是被我置顶的,不可能有错。但等到检查终端记录的时候,我的记录确确实实是发错了,无可辩解。”
说完这番话,向鑫终于感觉心里的沉重减轻了些。
“总之,我欠你的。”向鑫说。“以后有啥事需要我帮忙,就来这里找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铁水镇的,只要你来这里,就一定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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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嶙峋的石块哇哇大哭着。
苏执象嫌吵,变出两个耳塞塞进耳朵里。
矿山还是原来那座矿山,但情况恶化到了极点,漫山遍野的金黄变成了大片焦黑,像是经历了巨大的火灾,石块们发出婴儿般的尖叫和哭泣,直戳耳膜。
而且矿洞的腐蚀也加剧了。原本山中大大小小的矿洞因为日积月累的风化溶解,逐渐连通在一起,内部构造宛若蜂巢,记不住来的路,也走不到尽头。
脚下踩到一块镂空的岩石。苏执象身体一歪,被一只手提着胳膊稳住。
“过去的事就过去呗,都出来了,就别魂不守舍的。”弥殃松开手,走在苏执象旁边。
“你出来干嘛?”
“好奇呗。这种污染力量够凶残,不管活的死的,沾到都没好事。”
弥殃蹲下来,抓起一把漆黑的碎岩。“我还是第一次见,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