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象讶异。
当初弥殃降世的时候,绝大多数受灾区域都出现过这种类似污染的异能痕迹。那两年,a级以下的所有联邦人都战战兢兢,看见灰烬、焦土或是火星子就感觉这次轮到自己了。
她也一度以为这就是弥殃的能力,直到和弥殃交手,才发现对方从未使出过类似异能。
不过,也不排除他藏了点底牌的可能。
“你不可能没见过。”她说。“当初天灾经过的路线上,这种痕迹漫山遍野。”
谁没见过也不可能是他没见过,这个谎言太拙劣了。
弥殃沉默片刻,然后抬眼:“反正这次不是我。”
他很快拿出委屈的样子。“过去那么久,我哪天不在你眼皮子底下?”
苏执象半信半疑,扭过头去继续拔污染结晶。
当初来时深埋岩层的黑色结晶现在布满岩层,凑近看密密麻麻的令人咂舌,每拔一下就带起大量污染黑烟。
虽然苏执象不会被这种东西污染,但吸多了也会头晕脑胀,权衡之下,她用纸变出一个口罩戴上。
“你要吗?”她问弥殃。
后者顺势接过。
为了方便干活,他用的是青年的外形,修长手指勾过来,一触及分。
摘除的晶核都被苏执象收入画卷,不一会就堆积如山。
“你为什么帮我?”埋头苦干一会,苏执象问出心中疑惑。
弥殃撩拨一下发尾:“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挨个说。”
“假话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不能干看着女生做体力活。真话是,我也没法从你身边逃走,只能尽量讨好讨好你,万一你哪天高兴了,就给我批点假期呢。”
果然还是一堆废话。